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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默女淚:應對美國“核心科技要挾”,彎道超車,三步走打造出“中國芯”和“中國微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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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2021-08-18 07:3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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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概要:

    之前的彎路和教訓

    本文觀點

    沒下決心:麻木于全球化分工,或陶醉于局部/表面成功,或甚至自欺欺人,未能更積極主動發展核心科技,關鍵時刻被要挾訛詐

    中興事件和米國談判警醒我們必須把發展核心科技提升到國家戰略高度,打造”中國芯“和“中國微軟“

    缺乏策略:沒有Vision和路徑圖,沒有整體協同發展,千頭萬緒,無頭蒼蠅,被動趨隨

    三步走:1)切割通用市場,化整為零,先利用制度優勢建立細分市場根據地,站穩腳跟,2)各個擊破細分市場,然后化零為整,利用經濟優勢一統江湖,3)開源開放,面向世界,兩分天下

    實操問題1:發展單品,而非Ecosystem生態圈

    一定要搞MVC“套餐”- 根據地先能夠自給自足獨立生存

    實操問題2:期望同步競爭,難度太大

    先不搞“燕鮑魚翅滿漢全席”,退一步,從現有能力出發制定國標“番茄炒蛋三菜一湯”,步步為營踏實發展,不妄圖一蹴而就。云計算提供了彎道超車的技術條件

    實操問題3:核心產業“缺奶“,單向投入不可持續,舉步維艱

    提供市場機會反哺企業自力更生可持續發展,最終爭取全球市場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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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中興”事件引發全民焦慮持續刷屏,網傳倪光南院士關于盜版微軟的一番話引發了爭議 1),消息稱米代表團以類似最后通牒口吻要挾式漫天要價2),朝廷嚴正拒絕,一拍兩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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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間議論,若不就范,米帝可能找借口扼殺不止中興,甚至危及華為聯想中科院中電科等中國大半科技龍頭企業,面臨滅頂之災3) 。。到底中國能不能造出“”中國芯“,能否建造“中國微軟”,從而彎道超車真正獨立自主? 我覺得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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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盜版和OEM類似技術鴉片

    (本段及 #2 段目標讀者“吃瓜群眾”,業內人士可直步#3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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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講兩個親身經歷:

    1.1) 1995年微軟初進中國時,還是一家“網紅”中型公司,類似今天的Salesforce.com。我不太看好他們在中國的前景。我問他們一位大領導:10元一張的盜版光碟,所有微軟的Windows,Office都包含了,你們生意怎么能正常開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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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回答出乎我意料。他回答說,他并不介意盜版,只要用戶使用微軟,而不是使用IBM Lotus就好(當時幾乎唯一的勉強競爭對手)。他希望海量用戶通過盜版,建立起自己的用戶習慣,當所有人都習慣微軟的時候,競爭對手自然會被淘汰,他們早晚還是會買單微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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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倪院士講的盜版微軟那番話確實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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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我曾經服務過的一家美商公司,憑借其一個專利技術,成為行業排名世界第二。奇怪的是,公司為競爭對手提供OEM業務,也就是說,把這個專利技術的元器件賣給競爭對手,坐視這些競爭對手以此造出成品來分食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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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理解,為何我們不利用目前的技術優勢削弱競爭對手,爭取獨占市場呢??CEO是個睿智誠懇踏實的美國人K,他回答說:我們提供這個元器件給競爭對手,比他們自己研發這個技術獲得的利潤要高,這樣他們就沒有動力去費勁努力研發自己的核心技術,而我們用從他們OEM業務身上賺來的錢,能夠分擔我們持續開發的費用和風險,并借助這些廠商推廣我們的技術在市場上成為行業標準,擴大業務規模。所以,“This is a strategic business“.?當時,K明亮的綠眼睛中閃過一絲狡黠眼神,我記憶深刻恍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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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這個經歷或許能備注一下中興事件的前世今生 。。


    2)中國核心科技發展不起來,主要原因之一是策略被動,沒想清楚方向和路徑,被牽著鼻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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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為什么沒有成氣候的“中國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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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Game,其關鍵在于“Over Supply”??疵靼走@點,就能啟發我們解決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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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意思呢?如果您走進一家餐廳,想點一份20元的番茄炒蛋三菜一湯套餐。老板笑呵呵跟您說,抱歉,我們只賣10000元的滿漢全席,燕鮑魚翅熊掌虎鞭,您不用擔心價錢,我只賣給您100元,您敞開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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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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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30年多來電腦CPU的生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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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在幾乎任何時候查看一下您電腦CPU的使用率,基本不會超過20%,也就是說,80%的Capacity/能力其實是浪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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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絕大多數人用電腦只是辦公/Office,上網,發電郵,這些基本功能,奔騰甚至486就能滿足了(“番茄炒蛋三菜一湯”),根本不需要買這么先進強大的CPU(”燕鮑魚翅滿漢全席”)。就因為這顆滿漢全席CPU的價格給您“100元”,您覺得是合算的,因此才忘記了“三菜一湯”的初心(“實際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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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的關鍵就在這里:當市場上的所有用戶都覺得這是個good deal好買賣,而都選擇了100元的滿漢全席CPU的時候,就沒有人買20元的三菜一湯CPU了。于是,這些提供三菜一湯的競爭對手就逐漸被淘汰了。直到有一天,你發現,市場上沒有其他選擇,只有100元的滿漢全席可買了。。這個時候,如果老板心情不好的話,可以隨時漲價,或隨便找個小借口拒絕供應你滿漢全席,到那時,您大概只剩下跪下來求他施舍,或者餓死,這兩條路可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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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興目前大概就面臨著類似這樣的選擇困境。而對方,是餐廳老板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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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為何沒有“中國微軟”?

    我自己的電腦上,用的是免費的WPS Office,用戶體驗非常棒。因此,我完全沒有必要去花錢買微軟Office產品。但很多企業不能像我這么做,他們擔心免費產品長期而言缺乏支持,萬一發生什么兼容性問題,會被老板批評員工責備。當國際正版軟件大公司來給一個特價,并某種程度上又不深究盜版(例如企業買了1000人的版權,卻有2000人在實際使用),企業往往覺得已經賺到足夠的便宜,而選擇花錢圖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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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估計,WPS這么長期免費是很難以持續投入研發的,而國際大廠哪怕賣便宜點,反正邊際成本幾乎為零(每多賣一套軟件所產生的額外成本可以忽略不計,這就是“軟件”行業的特點和優勢),自己每多賣一套,WPS或其同類廠商就少一個發展的機會。因此,少賺一點他也愿意賣。從長遠而言,我有點擔心WPS(金山公司)要是扛不住了,我就大概就只能去買微軟了。萬一到那一天微軟說不喜歡我網上發表的言論,我想花錢買他也不賣給我用,那我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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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三步走打造中國核心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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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第一步:破局“珍瓏”,先退一步,海闊天空

    金庸先生《天龍八部》里有一個復雜到極點的“珍瓏棋局”,所有絕世高手都束手無策,后來被一個傻小子虛竹誤打誤撞,破了,關鍵就在于:先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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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步,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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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按照我國自身的實際需求和實際技術水平,推出一套國家標準,最起碼可以把政府采購辦公需求這塊市場作為“辦公專用機”-按需定制的“番茄炒蛋三菜一湯”而非采用標準的“滿漢全席”PC - 切割出來作為根據地,進行集中招標采購,那么國產的CPU,操作系統,應用軟件(例如Office,電郵類),和云計算都可以順理成章地使用國產來滿足需求,肥水不流外人田,在這塊根據地上把自己的“三菜一湯”餐廳先發展起來 。。


    這樣先“豎切一刀"細分市場的作法既能夠發揮中國制度優勢,又沒有進行政府補貼,或技術壁壘,或違反WTO授人口柄,只是按照實際需求來制定專用設備的Spec進行集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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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非提倡心胸狹隘閉關鎖國逆全球化,這是被逼的,您有沒有考慮過中興這幾周來的焦慮,華為呢?我國其他PC和手機,甚至云計算和軟硬件廠商呢?大家都被人家攥住了要害,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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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免于未來的要挾,我們再把實際需求“橫切一刀”,聚焦在4個核心技術的發展上:

    a)?一顆?“中國芯“-?例如100元人民幣甚至更便宜的小CPU,類似ARM架構,不需要x86那么先進那么大,但要低功耗,性能可靠,能夠國內自主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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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一套“國產操作系統”- 100元人民幣甚至更便宜的,類似于安卓,能夠在手機,PC,通訊交換機,和云計算跨平臺通用的操作系統

    (目前通訊交換機尤其云計算比較難,所謂“Light Weighted Server”輕量級服務器,?國外都未成熟?-?可以先從手機和PC開始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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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配套產品:

    c)?一套企業版目標價為?99元,個人版9.9元的國產Office辦公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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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d)?云計算 :把這個小CPU“中國芯“在本地無法做的事情丟到云上去完成。有的人較勁,說他需要經常在PC上跑蒙特卡洛那樣的大規模運算,小CPU不行?- OK,那丟到配套的阿里云騰訊云百度云華為云上面去跑啊,又好又便宜,按需付費買五送一,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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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中國版的計算機產業“三菜一湯”- 整機價格大概在1500左右人民幣的“辦公專用機”,和基本型號1000元左右的智能手機,滿足所有基本實際需求,“化整為零”從傳統標準PC和手機市場中剝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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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的這個市場是巨大的,我們毛估估初步預算一下,單單把政府能夠統一招標集中采購或影響的市場切割出來,PC需求一年大概1000~2000萬臺(含國企,醫療,教育等)4),手機和其他可用設備共1億臺5),那么:

    ?-?“中國芯“:~120億人民幣/年

    ?-?“中國操作系統“:~120億人民幣/年

    ?-? 中國類似WPS Office辦公軟件:~20億人民幣/年(企業版)+?個人版9.9元一套無所謂掙多少錢,咱也來培養一下中國軟件的用戶習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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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傳統計算機產業已經碼農化了,我覺得以上基本實際需求用“奔騰?+ Windows XP”級別的“三菜一湯”就應該能夠滿足吧?這個級別的產品我國是搞得出來的。如果我們像當年發展高鐵一樣統籌集采,低價中標,我覺得未來“華為CPU +?騰訊操作系統?+?金山WPS Office +?阿里云“?這樣的采購組合完全可能實現,甚至中興未來都有可能華麗轉身變成中國的微軟,而非像今天這樣,為了吃那個所謂折扣價的“燕鮑魚翅滿漢全席”,而眼睜睜看著國際大廠的背影,越追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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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2009年參觀休斯頓宇航中心時,其退休老科學家告訴我,當年阿波羅登月計劃,使用了數百臺IBM大型機,當時一臺大型機的運算能力,還不如他手中的諾基亞手機 。。因此,我覺得以上想法技術上應該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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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踏踏實實,退一步,從我們實際的需求,和實際的能力出發,把起跑線拉回腳下,和國際大廠一起重新再出發,在同一實際基本需求標準下公平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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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沒必要養肥了對手,還被人家指著鼻子罵咱14億中國人是偷用盜版軟件的賊,還隨時隨地要挾給你斷糧逼你乖乖就范,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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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第二步,各個擊破后“化整為零",用中國經濟優勢二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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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以上各個細分市場“三菜一湯”的目標價格,是不符合國際大廠利潤要求的。他們失去這些市場,就削弱了他們進一步研發的力量,而我們,就對應多了發展自己根據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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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們的“三菜一湯“形成氣候了,能夠讓國際大廠站在同一根起跑線上做公平的Commodity價格競爭了,那么中國傳統的經濟競爭優勢就能充分發揮出來。 我相信,馬云馬化騰李彥宏雷軍周鴻祎,甚至董大姐都有可能在競爭中勝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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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一天,這產業最終就如過去的彩電,冰箱,微波爐,DVD,或手機一樣,成為同一標準下價格競爭的“比慘“的生意。要論“比慘”,那誰比得過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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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計算給了中國彎道超車的機會,可以把復雜的任務從本地剝離到云端,用海量中低檔的CPU完成 。這樣,無論本地(手機,PC,服務器)還是云端,都不再需要“燕鮑魚翅”級別的CPU,而是“番茄炒蛋”級即可。這樣中低檔的CPU,我國是應該能夠規劃,設計,并量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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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2010年iPhone 4發布時就提出智能手機終將成為PC電腦的掘墓人:路上用手機上網看微信打手游,到了家或辦公室,把手機往Dock上一插,連上鼠標鍵盤顯示器,90%以上的工作都可以用手機完成,復雜的工作或網游可以通過公司服務器或云計算完成。PC的應用場景越來越少,規模效應失衡而加速萎縮直至崩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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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中國核心技術能夠發展到進行價格競爭的時候,我們就要“化零為整”,橫向打通,在計算硬件基礎+軟件平臺+云計算的三層占據中國市場的主要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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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必須搞套餐,不能搞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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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國之前很多人搞CPU失敗的教訓之一,就是脫離ecosystem搞CPU單品,那是不太可能成功的。你搞了CPU,沒有操作系統支持,能賣給誰去呢?就像你只有番茄炒蛋,沒有青菜米飯不配湯,也沒法吃嘛。因此三菜一湯:“CPU+操作系統+APP+云計算”必須配套,相互支撐,從最小可生存價值鏈MVE(Minimum Viable Ecosystem) 開始一步一個腳印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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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國造航母,并沒有一步到位去造世界最先進的10萬噸福特級核動力,而是先從6萬噸級常規動力中型航母開始,踏踏實實一步步去跟上,否則眼高手低,拔苗助長是不行的。同時,航母的艦載機,預警系統,護航等配套一定要同步跟上,單單一條航母空船是沒有戰斗力的,發展核心科技是同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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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第三步:開源開放,走向世界,最大化統一戰線,二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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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以上目標能夠實現,我建議這套中國的國標(每年更新)對全世界免費開源,就像當年AT&T開放其?UNIX SVR4一樣,誰想用都可以,德國日本加拿大等等全世界各國可以基于此開發他們自己的西門子松下黑莓的CPU和操作系統,這樣他們也不必仰人鼻息了。而且只要他們的產品合規在中國能投標勝出,我們也愿意買,支持他們采用中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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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其他國家例如“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要買咱的“三菜一湯“,咱同樣價格賣給人家,不牟暴利,不附加條件。用的人越多,我們的固定成本平攤就越低,我們每多一個用戶,國際大廠就少一個研發投資人,等到我們100人民幣的CPU和操作系統成為世界主流,他們的發展腳步自然而然緩慢下來,此消彼長,我們有機會二分天下 – 就像今天的全球手機市場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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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時候,全世界各族人民都可以用中國生產的9.9人民幣(~1.5美金)的Office軟件附送精美壁紙+網上抽獎來中國旅游,那普天之下應該就沒必要再盜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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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無賊,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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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這個世界誰怕誰?Who r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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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愚見,馬克思時代是工業革命初期,圈地運動等社會背景提供了海量工人找不到足夠的工作,因此供求關系失衡,有利于資本家“店大欺客“剝削工人;而到了1929年大蕭條年代,生產力極大發展,資本家“Over Supply”商品供大于求,即便不賺錢都賣不掉,于是紛紛破產,因此凱恩斯提出了“有效需求不足”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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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細想想,就普通商用和個人用級別的CPU操作系統辦公軟件而言,我們明明生在了一個可以凱恩斯式“客大欺店”的時代,卻套上了一個馬克思時代被人“店大欺客”的枷鎖,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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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是全世界第一大房地產,汽車,手機,個人電腦,通訊設備,電子商務和互聯網應用的市場,有全世界最多的碼農和每年800萬的大學生海量供應,又有“集中精力辦大事”的制度優勢,我們把這三個要素有效結合利用起來充分發揮,我覺得,中國芯,中國微軟等等核心科技都是有可能搞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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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對自己要有信心,要想辦法 。。


    5)老道理,芯實踐?

    “建立根據地”,“自力更生,自給自足”,“民兵是勝利之本”(本文此處指鼓勵民營企業發展計算機產業 6)),“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步步為營,逐步擴大”,“統一戰線,爭取中間力量”。。毛主席當年說的這些道理我們都懂,竊以為也是能夠指導我們今天工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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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

    1)大橋兄,明海師兄,少華師兄,赟兄,果總,喬老板,“趙教授”,玉面狐貍晶,Templor, Jerry,Paul,"財教授”,文廷,“一位國際友人(Berkeley+微軟)”等等各位朋友的真知灼見分享。很多寶貴意見因篇幅已經太長無法包括或展開,懇請諒解。


    2)小浪浪師弟說我原標題太老氣,會被90后嬉笑,我沉默許久,默默加上“男默女淚”四字,生硬地蹭一下標題黨的光 。。


    ?*************** 附注及引用 ****************


    1)倪光南院士觀點

    2)網傳米代表團漫天要價

    3)《美國司法部調查華為,19家中國技術公司受威脅》- 財經,2018-04-26

    https://mp.weixin.qq.com/s/DzNZiYifO_H3LP3zb0tJlw


    4)根據 "Gartner 2017年全球個人電腦出貨量總計2.625億臺"估算

    https://t.qianzhan.com/caijing/detail/180124-56f97171.html


    5)根據 "GFK:2017年中國智能手機銷量 4.5億臺" 估算,騰訊科技 2018-01-19 ?

    http://tech.qq.com/a/20180119/005095.htm


    6)《軍之聲 | 張軍談中美貿易和技術沖突:中國如何正確攀爬技術進步的階梯?》復旦大學經濟學院 張軍院長,2018-04-20 :?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U2MzQ0NjU0NQ==&mid=2247483901&idx=1&sn=3a357843d866d460cb24e80507f8199a&pass_ticket=ht%2Bqidj1bDou8aox%2FHxzeypNlbsAJCiurDuBTqxt88FpYu7EVdVQe6LBBIUmPPq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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